請你出現在我的世界 

某個精緻的下午時分,詩人隱匿、孫維民和羅任玲突然現身,讓我傻傻地驚訝萬分。

一切都是虛構的,不行嗎?

不告別的話,我們是無法再重遇的。

殘忍是時間,困難是渡過。

有時,一部電影像首詩;有時,一個人,他的一生也像首詩。那人叫張國榮,或者何寶榮。四月,依然特別想他,依然在日常讀詩,剛好讀著一本叫《困難》的詩集,書腰文案寫:「時間是最困難的事了,時間,我們在其面前醜態盡露、毫無遮掩地懊悔、傷楚、衰微……想及某夜裡重看不知第幾次的《春光乍洩》。」

那個女孩這個男孩

那個女孩說,我喜歡他,所以也想跟他一樣喜歡讀詩。

黑暗之時把詩句圈起來讀

寫詩十年,經常覺得自己是不及格的詩人;從香港到台北,開了一家以詩為主題的書店,撐過一年,也覺得自己是不及格的老闆。或許,我們太多事情都在追求及格,所以才會持續失敗的飛翔。但是,還可以閱讀,那些詩呀,散文呀,小說呀——猶如柔軟善良的雲,讓我們在失敗的單調天空裡,顯得不那麼寂寞。

努力生活,但不盡傾心

曾有段日子,傷心與疲倦幾乎霸佔所有日常時間,只能依靠充滿雜質的能量存在(或活著),瀕臨無光之時,便在無眠的深夜寫詩,等待翠綠春天,因相信那裡會有著新鮮的希望,輕鬆的月亮。

辛波絲卡/結束與開始

必須從它開始:天空。一扇窗戶,沒有窗台、窗框、玻璃。只是一個洞沒有其他,但是開得大大的。 我不必等待一個晴朗的晚上,也不用仰起頭,才能看見天空。天空就在我背後、手邊、眼皮上。天空緊緊將我包覆,然後把我抬起來。 即使是最高的山峰也不會比最深的山谷更接近天空。沒有一個地方比另一個地方,有更多的天空。 雲朵和墳墓一樣承受著天空無情的壓迫。鼴鼠和鼓動翅膀的貓頭鷹都身處天堂。那些掉落深淵的物體,從天空墜入天空。 鬆散、流動、有如岩石般堅硬,明亮並且輕盈的 一小塊天空,天空碎屑,一口氣的天空,成堆的天空。天空無所不在,甚至是在皮膚底下的暗處。

香港街道的詩意

整個城市的龍蛇混雜與貧富懸殊是奇特的,因而能夠包容更多的曖昧,或者灰色地帶,當中蘊含著的味道,可能就像香港詩人也斯寫的《亞洲的滋味》,當然我想念香港的滋味並不止於食物。

再見淡水有河BOOK

數月前,序言成立十周年;同時台北的淡水有河Book獨立書店突然在網上宣布結業,主因是店主同是詩人的隱匿癌症復發。2011年,我帶著首本詩集《淡水月亮》參與台北國際書展,並在有河Book舉辦新書分享會,當時隱匿問我:「詩集名字的淡水是指台灣的淡水嗎?」,「當然不是。」

楊瀅靜/未癒

我們每個人都有未癒的愛情愛不到的那人一直在我們的心裡久久不能離開或是愛過了卻只能跟彼此背影道別以後的日子,各行各路 瀅靜的情詩是陪我們孤單回家的燈光她懂得每份耿耿於懷的愛情都是一顆小石頭但是當你摸著胸口還能感覺到痛 痛著,代表至少我們還活著還擁有一種付出愛與想念的能力

後腦勺比較哀傷

隔膜的薄冰溶化了,湖水是那樣透徹;被雪和謎掩埋的生命,都在春光中復活。一切都明明白白,但我們仍匆匆錯過;因為你相信命運,因為我懷疑生活……

詩集的漂流/存在方式

法國哲學家笛卡兒的名言「我思故我在」(I think therefore I am),強調當我們進行思維時,我們當下便存在。對我來說,詩便是思維的過程,以詩句探索混沌世界,了解不明不白的自身;對他來說,找到對的人對的風景對的情緒,把鏡頭對焦,準備咔擦的過程,思維是光與影,是另一個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