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穎魚/晚安晚安

陸穎魚,香港詩人,現居台北。曾任財經記者、文藝雜誌《字花》編輯。於香港曾獲「城市文學獎」、「中文文學創作獎」。著有詩集《淡水月亮》、《晚安晚安》、《抓住那個渾蛋》。新詩作品入選:《2011香港詩選》、《2012香港詩選》、《港澳台:八十後詩人選集》、《80後十位香港女詩人: 詩性家園》。 照片手寫:ee_writing

黑暗之時把詩句圈起來讀

寫詩十年,經常覺得自己是不及格的詩人;從香港到台北,開了一家以詩為主題的書店,撐過一年,也覺得自己是不及格的老闆。或許,我們太多事情都在追求及格,所以才會持續失敗的飛翔。但是,還可以閱讀,那些詩呀,散文呀,小說呀——猶如柔軟善良的雲,讓我們在失敗的單調天空裡,顯得不那麼寂寞。

殘忍是時間,困難是渡過。

有時,一部電影像首詩;有時,一個人,他的一生也像首詩。那人叫張國榮,或者何寶榮。四月,依然特別想他,依然在日常讀詩,剛好讀著一本叫《困難》的詩集,書腰文案寫:「時間是最困難的事了,時間,我們在其面前醜態盡露、毫無遮掩地懊悔、傷楚、衰微……想及某夜裡重看不知第幾次的《春光乍洩》。」

一切都是虛構的,不行嗎?

不告別的話,我們是無法再重遇的。

努力生活,但不盡傾心

曾有段日子,傷心與疲倦幾乎霸佔所有日常時間,只能依靠充滿雜質的能量存在(或活著),瀕臨無光之時,便在無眠的深夜寫詩,等待翠綠春天,因相信那裡會有著新鮮的希望,輕鬆的月亮。